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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從最新的傷口往回推,會疑惑,是不是我的腦跟手發生了什麼爭吵,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事。
拿資料時把訂書針戳進指頭,還楞楞地看著它流血。
為了剪又長長戳到眼睛的下睫毛,而拿著的剪刀,竟然可以掉下,然後戳進腳裡,噴血。
要開門,卻不知到在想什麼低著頭,就這樣硬生生地撞上額頭,腫了。
要離開浴室,卻滑了一腳,後腦撞到門框,又腫了。
想想,一切受傷的開始,彷若是在海邊把腳跌傷的那天。
其實認真說來也沒什麼傷口,就是一些擦傷,除了在上優碘時很想殺人外,總覺得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,
可是,第二天竟然出現了一大片黑青,還腫了起來,影響穿鞋跟行走。
當我在樓梯上跳著時,我想到的是,可是我沒有看到海耶。
怎麼想看個海這麼難,遠遠地望著的海灘也不美。
最可憐的是辛苦騎車的黃先生
從山上騎到海邊 再回到山上
我都累了
莫名入鏡的半個他
都不曉得這些事,是不是在預告著我的口試即將很不順利地進行。
我好想好想看海,我想在沙灘上閒晃,想在海邊發呆。
我想念蘭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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