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在我高二升高三暑假的第一個凌晨去世,那是七月一號的凌晨。接下來,很長的一段時間,既使到現在,我以很莫名的樣子生活著。
高三上學期還未結束的某天,我的同學跟我說:「那個XX的爸爸也不在了,可是他過得這麼開心,為什麼你不行?」我不記得我怎麼回答這個疑問,但我記得這個提問給了我很大的希望,我想著:原來這種事是可以忘記的、原來未來的某一天我將可以忘記這件事、原來可以不必這樣傷痛的活著。從那天起,我好期待,哪天我的開心生活也能到來。
寫論文的那段時間,我特別喜歡在半夜埋頭苦思,那時是五六月的炎夏,夜晚的涼爽讓我的思緒較有條理。每當過了午夜,我會到頂樓去休息片刻。那時的街道已不再人聲鼎沸,伴隨著夏夜的陣陣沁涼,我總舒服的不想下樓。某一晚,看著暈黃的月,不知為何,明明是出神地發呆,卻又再那個瞬間想起了母親,一個人在壓抑著、哭泣。
在經歷過無數次,因為電影的某一句台詞,躲在洗手間偷哭了許久、以為聽到很母親的聲音而心慌,卻發現不是時,回家痛哭了許久、在睡前閃過母親模樣的片刻,引起了一整晚的淚水、發現自己忘記了母親的聲音那時,許多許多不起眼卻引發我莫大情緒的日子後。我突然領略了,這件事永遠都不可能過去,即便思念得心都痛了、痛得覺得自己就要死去了,這件事還是不會過去,永遠籠罩著我的心、我的生命。
我用了將近十年的時間,才發現了,這個傷痛永遠不會消息。卻不知需要多久的時間,我才能與這個悲傷和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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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的最後,李屏賓獲得2008年國家文藝獎的那段感言,經由姜秀瓊感性的語調念出,真的聽到讓人起雞皮疙瘩了:
「那天,我在新疆的荒漠大地上,拍攝一部新導演的片子,我答應來之前我沒有看過劇本,只是聽導演說他是新疆維吾爾族人,我覺得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,我排除了一些困難後就參加了此片的拍攝。說回那一天,當中間休息時,我的助理跑來告訴我,我的手機內,有二十幾個未接的電話。
我接過手機,心中卻擔心著,一定是出事了,我內心祈禱著,千萬不要是家人出了事,但是還能有甚麼事呢,幾分鐘內二十幾個未接的電話,從未發生過,我心中發麻,臉色凝重的撥動著手機,一旁的助理也被我影響著,跟著緊張了,一通通的電話都是代號,不知何人何處打來,我的手開始顫抖了。
最後,緊張慌亂的心情歸於平靜,在一封友人的短訊中,得知獲得本年度國家文藝獎,在最低沉的情緒裡面對了最高榮譽的國家文藝獎,無力嘶喊,無人擁抱,無法誇耀的榮耀,一切都安靜的放在心中。在這剎那之間,忽然更清楚明白的看見一道真理,原來我們心中最關心在乎的事情是親人的安危,最重要的事是莫過於此的,家人的平安是如此平常,而每天都在那裡,卻一直都被自己忽略了。家人啊,這是國家文藝獎給我的另一件重大的收穫。」(國家文藝獎連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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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台中,我的心都要飛起來了。
在一陣忙亂下到台北待了十多天,雖然還無法適應,總也是從未有過的經驗,到現在,我都無法喜歡這個城市。
這是一個不討喜的地方,趕來趕去的,到處都塞滿了人。不過交通真的方便,這是我最受惠的地方了。
這十多天,跑最多的就是咖啡廳了,謝謝朋友們對我的照顧,也謝謝你們的陪伴。因為有你們,這個陌生又不討喜的地方,對我才有了意義。對我來說,這是你們生活的城市。
心態真的與以前不同了,再不喜歡的情況還是要去適應,就用一種嘗試新生活的態度吧,人生也沒那麼嚴肅的,不是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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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天我握到廣仲的手啊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!
很溫暖厚實的手^0^
廣仲,加油,謝謝你帶給我許多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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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怎麼的,這幾個禮拜總在週末下雨。前一週儲村姑的來訪被雨攪得狼狽不堪,有了那雨水汗水交織的噁心時光,這次看表演我準備地相當充足。交通工具時間掌握都剛剛好,還睡飽飽吃飽飽的,整個就是很悠哉。
開眼前半個小時抵達中興堂,真是一個「小巧」的表演廳。去到現場我很是傻眼,第一個反應跟我上次去看魔境夢遊踏入電影廳的反應一模一樣:「媽壓,怎麼這麼多小孩,死定了!」現場有著無數的青年,我甚至不知道那該稱為青年還是孩子,看起來應該是國小國中左右,不過現在的孩子長得真的很小,也許他們比我所推測的年紀還要大也說不定。看來似乎是有學校的音樂班還什麼的一起來,現場不時有孩子奔跑跟喧嘩,吵得我頭都疼了,讓我對接下來的表演很是擔心。我當時只希望不要有看了交響情人夢中毒太深的人一直站起來很Bravo!
值得一提的是,在現場看到一對外國夫妻,上次去看馬友友絲路演奏會時,我就坐在他們的後方,這次又看到他們,真是驚喜萬分,沒想到竟然還能這樣遇見,我都想上前擁抱他們了。上次看馬友友,開演前,他們拿出小小的高腳杯喝著紅酒,那時的天氣還有點涼,但是吹著微微的風,這樣悠哉地喝酒,看得我好生羨慕啊,多麼幸福的享受。
我的位置,和魔境夢遊時一樣,左手邊坐著一對父女,不過小孩看起來有十多歲了,讓我安心一點。魔境夢遊旁邊坐的那個孩子,應該才五歲左右,看電影時他爸爸一直用著說故事的語調跟他講話:「挖~妳看這是什麼?」「挖屋~~好大的房子」「看啊!妳看那是什麼呢?」我都想站起來尻他的頭了。這次的演奏會,換成那個女孩一直問他爸,「那是什麼意思?」「什麼啦?」「在笑什麼?」.....梗太多的表演就會這樣,我認了。
整場表演笑聲不斷,一些簡單的道具、肢體語言跟音樂串成了整場表演,必須要有一定的古典音樂演奏技巧才有辦法這樣玩。而這樣的比演的確挺適合孩子看的,輕鬆又有趣,只要忽視他們中場休息時不斷地奔跑認朋友,我的忍受度倒也不太低,挖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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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懸:「希望有人只是深深需要我然後淡淡收留我一輩子。」
這是提提與我分享的,我們為這樣的感情模式所觸動。
離開了單純的那些年歲,開始覺得「淡淡地」的感情方式,很是溫暖。能夠有一個人,讓妳保有原來的樣子、看著妳飛、不緊抓著、手也不放,而這樣的人在心裡也是需要妳的,往身旁看時他始終在那裡,兩個人分享著日子與生命,既使許多人生難題很無解,但這樣的相處,多麼美好。
我是這樣對我想要愛的人,希望他能以原來的樣子面對生命,從沒企圖去改變什麼。每個人都有自己要面對的功課,我知道那有多困難,不曾企圖去改變他人的什麼,想做的一直都只有陪伴與分享。
不過很顯然,有些人的生命,不在於你怎麼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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儲:「今年的生日再一般不過了,有著錢為何再不多一些的淡淡憂傷、工作可以更好?又或許是帶著期待某人?又抑是一顆受傷的心?確實是再也普通不過的生日了...」
今年的生日,的確很一般,因為你們都在我的身旁,用不同的方式關心、陪伴、撫慰我,所以這麼一般。
學姐們中午來的意外驚喜、可愛的喬巴帽、吃到炸開的套餐、嘰嘰喳喳地分享彼此的生活;儲村姑的大包裹、一點都不是我風格的禮物;絲同學從遙遠地方來的關心;妹妹的陪伴;許多的祝賀簡訊跟電話等等等等,讓這個生日這麼一般。
這幾天會知道自己總沒有被遺忘,有這樣多的人在關心,很溫暖、很感謝。這不是我應得的。
提提給的祝賀歌,可愛到爆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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